
刘铭庭伏案工作。
刘渠华摄(影像中国)
有时候,人的记忆会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多年前那个炎炎夏日的午后。
86岁的治沙专家、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刘铭庭坐在家里阳台的摇椅上,回忆起60年前他与红柳结缘的那一天,仍清楚地记得每个细节。
1959年,刘铭庭参加中国科学院组织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综合科学考察队,寻找优良固沙植物品种。“我们在沙漠里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沙丘上长满了红柳,也叫柽柳。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这些红柳与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最主要的是叶子的形态呈细长的针形。”刘铭庭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新种,会在防风治沙中发挥很大作用。
刘铭庭对这一品种作了深入研究,这一品种后来被学术界命名为“塔克拉玛干柽柳”。随后,刘铭庭和同事又相继发现了多个新种,将我国柽柳植物研究推向世界领先地位,他也成为柽柳属植物研究领域公认的权威。从此,刘铭庭与红柳结下了不解之缘。
经过不断研究,刘铭庭实验田里的红柳苗株由每亩5万株提高到50万株,高出当时的国际水平。
上世纪80年代初,位于沙漠南缘风口处,饱受沙害之苦的和田地区策勒县又一次面临“流沙围城”。在一次治沙现场会上,刘铭庭立下“军令状”:利用研究成果在5年时间内治理流沙6万亩。用洪水冲刷引种红柳和其他固沙植物,刘铭庭和同事仅用3年就完成了任务。如今,已有数百万亩红柳护卫在沙漠南缘。
“治沙是有效果了,可是沙区群众的生活苦啊,以前治沙只有投入没有产出,我想跳出这个怪圈,治沙也要致富。”1985年,刘铭庭开始在中科院策勒沙漠研究站试种红柳大芸(又名肉苁蓉),一年后,红柳大芸成功长出。
10年后,已经退休的刘铭庭收到于田县政府的“求助信”,希望他将种植大芸的技术教给当地农民,带领大家脱贫致富。
“科学技术不能锁在抽屉里。”带领群众致富本就是刘铭庭的愿望,他从治沙站拉上自己培育的红柳大芸苗木就去了于田县奥依托格拉克乡,平整出50亩试验田。为了照顾刘铭庭,老伴也带着儿子在试验田里定居下来。
20多年间,他手把手免费教会了许多周边群众种植大芸。目前,和田地区已推广红柳、大芸种植数十万亩,大芸亩产最高达200公斤以上,一亩大芸能收入4000元至8000元。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成了满头白发的老人,但看着曾经一片荒芜的沙丘被绿色覆盖,看着沙区群众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刘铭庭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 人民日报 》( 2019年04月04日 04 版)
题:新疆和田夜市:铺就贫困群众“舌尖上”的脱贫路 记者从和田夜市管理部门了解到,截至目前,和田夜市已帮助和田市及周边县的260余户建档立卡贫困户脱贫。
进入夏季,浮尘天气仍不时光顾。和田地处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降水稀少,当地居民长年习惯喝涝坝水、住红柳芭子房、乘驴车出行。
达里雅布依位于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深处,隶属新疆于田县,一条发源于昆仑山的克里雅河直插而入。” 2016年,为了让深入沙漠腹地的村庄脱贫和保护生态,于田县政府将达里雅布依乡的搬迁提上议程。
次全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监测显示,我国荒漠化土地和沙化土地面积自2004年连续10年保持双缩减。如今的沙漠治理已不再是单纯的治沙增绿,越来越多像马全林一样的科研工作者,致力于探索将“治沙”与“治穷”相结合。
仲夏的乌鲁木齐,夜降临的会晚些,但并不影响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享受夏夜的惬意。乌市国际大巴扎是特色建筑、当地美食、传统技艺的聚集地,也是年轻情侣约会、成年人把酒言欢的场所。
在无情的风沙中,亚尔买里村村民守望相助,打响了一场绿进沙退的环境保卫战。73岁的于素甫·阿不都热合曼是亚尔买里村的老党员,回忆起黄沙遮天蔽日的岁月,老人记忆犹新。
86岁的治沙专家、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刘铭庭坐在家里阳台的摇椅上,回忆起60年前他与红柳结缘的那一天,仍清楚地记得每个细节。经过不断研究,刘铭庭实验田里的红柳苗株由每亩5万株提高到50万株,高出当时的国际水平。
在“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生长着一种柽柳。挂电话后,他兴奋地说:“这下好了,达吾提不用愁了……” 刘铭庭口中的达吾提是奥依托格拉克乡的红柳大芸种植户。
半个多世纪前,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带着“有志青年到边疆去”的志愿与这片流沙搏斗。反复研究后,刘铭庭决定选用红柳大面积种植固沙,并利用山洪冲刷红柳种子播种繁育,策勒县的绿洲面积有所增加,流沙前锋得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