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微博和朋友圈,一个会画画的沈阳姑娘感动了很多人。这张素描就是她画的,画中的人是她身患癌症的父亲。她的画就是父亲的“抗癌日记”。

几个月来,只要有时间,天月就会抱着素描本坐在父亲的床边,白纸、黑笔、简单的线条,在天月的笔下,父亲与病魔抗争的点点滴滴和他最后时光里的喜怒哀乐,都被生动而鲜活地记录下来。

记者:你觉得每次画爸爸,最明显的特点是在?
王天月:眼睛。大、有神、双眼皮也很明显。其实学画画的确是你会画很多人,很多陌生人,但是都不会去画身边熟悉的人。就是因为太熟悉,反而忽略掉了,总觉得会有时间的,会有机会的。

天月生活在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父亲是一名画室的老师。受父亲的熏陶,天月从小就喜欢画画,并梦想着考入父亲曾经就读的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之前,她已经落榜了3次。其实以她的分数可以上鲁美的其他专业,但她热爱油画,父亲便一直支持她复读。
王天月:他是不想给我增加压力的。他就和我说,他希望我开心健康,别的东西他都不是很在意。

五彩斑斓的梦想还未来得及实现,残酷的打击接踵而至。去年9月,王天月的母亲患上了子宫内膜癌,还不到半年,父亲又被确诊为胆管癌伴多发转移。

王天月:原先那么胖的一个人一点一点变消瘦,那么健康的一个人一点一点变虚弱,好像就是以前是一个支柱,但是突然间这个支柱倒下了。
父母的接连患癌让这个原本就已经入不敷出的家庭雪上加霜。为了照顾生病的父亲,天月决定不去专业培训考生的封闭性集训画室,而是自己练习然后去考试。21岁的肩膀,一边托举生活,一边执着梦想。

王天月:因为我是他女儿,我是高级护工,还有情感上的价值。梦想这个东西我觉得就是一个需要坚持的一个东西,谁知道哪天会成功呢?远近都说不好的,其实我觉得我考大学是为更好地学习,就是把美术作为一种终身的目标。想一辈子画画就不在于眼前的这几年怎样。
天月把记录父亲抗癌过程的素描整理成视频发到了自己的微博,并尝试着在微博上卖画,补贴家用。成千上万条的留言隔着屏幕为这个乐观坚强的女孩点赞。

王天月:一般给我打钱,我都会说如果你想要素描肖像的话,把你的照片发给我就行,这个发的是动画片。

王天月:不是说拿这个东西赚多少钱,而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能给家里一些精神上的支撑,觉得我是可以自立的,他(爸爸)不用再担心我。我爸爸说他看到我自己能卖出一些画,他不用再担心我以后的人生。
据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11月30日出具的一份检查申请单显示,女婴年龄为3个月29天,症状为“反应差、哭声微弱、双眼上斜、呕吐一次、四肢末梢发凉”,临床诊断为“颅内出血、休克”。
人到中年的罗志一直有个执念,为父亲罗端阳正名——他不是小偷,更不该惨死。12月4日,杜平安的妹妹接受猛犸新闻·东方今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事发时,参与殴打罗端阳的人很多,最终只有两人获刑,感到不满。
父亲的案子开庭,张阿琴重返老屋。” 父母亲相继离世之后,张阿丽、张阿琴辍学外出打工,新疆、四川、广东是待得最久的城市,老屋再也没有回去过。” 张阿琴念念不忘,父亲还会很多乐器:二胡、口琴、笛子,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崇拜父亲,现在老屋堂屋的墙上还留有父亲的英语笔迹。
新华社郑州11月28日电 题:“00后”男孩带着爸爸上大学:父亲在,家就在 每天,马永恩除了上课和照顾父亲外,还在辅导员的帮助下勤工俭学,在食堂和图书馆做兼职。”对未来,马永恩说,他有个梦想,就是像电影《背起爸爸上学》里讲的那样,努力学习,好好生活。
78岁的党锁锁最近难得“奢侈”了一次——坐了飞机,住了50元钱一晚的旅店,下了馆子,还点了土豆丝、炒饼和米饭。据乡宁县法院判决书称,2001年8月2日,卢天祥杀人案发后,同年8月10日,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对卢红祥立案侦查,卢红祥得知后潜逃。
8月28日,有媒体拍摄到何超莲前往上海片场探班窦骁,只见何超莲身穿白色T恤搭配超短裤,大秀美腿,刚到达片场,工作人员就跑过来迎接。不久前,窦骁何超莲合体参加时尚活动,媒体拍到他们的同框照仿若新婚小夫妻,羡煞旁人。
关于埃丹是如何感染新冠病毒的,伊夫林表示,可能是他们的父亲在外出工作时不慎感染了病毒,进而又将病毒传染给家人。目前,埃丹的父亲已经出院了,不过埃丹的母亲以及另外两名家人也感染了新冠病毒,仍在接受治疗。
11月15日,河南洛阳市伊川县高山镇坡头村,41岁男子尚战芳在父亲坟前祭扫时,用锄头杀害了亲姐后潜逃。16日晚,伊川县公安局发布情况通报称,犯罪嫌疑人尚某芳持锄头将其姐姐尚某霞头部打伤致死后潜逃。
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存在以下情况,还可以在父姓和母姓之外选取姓氏: 《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五条也作了相同的规定。02取“名”也不能太随意《居民身份证法》第四条规定,居民身份证使用规范汉字和符合国家标准的数字符号填写。
哥哥2006年的一次恋爱引发家变,父亲被人抬上车拉走失联至今年,河北小伙韩瑞辞职离京专心寻父。自从父亲韩文堂被人强行拉走失踪后,14年来,母亲张香景跑遍了乡里县里市里省里,也去过北京求助,其间辛酸苦辣难以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