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凉山深处,有个小村子叫阿吼。阿吼村所在的凉山州属于“三区三州”国家级深度贫困区。这里是彝族人世代居住的地方。2015年以前,乡亲们攀岩过涧才能出大山。下山走一天,上山再走一天。他们几乎顿顿吃土豆和荞麦,养的猪和鸡很难卖成钱。

2016年,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定点帮扶阿吼村,转机来了。王小兵被派往阿吼村,担任第一书记。他还有个彝族名字,叫阿苏鲁格。“我们阿吼村把73户309人的贫困户集中安置在更适宜人居、配套设施更完善的村委会周围。把他们集中搬迁下来以后,咱们再进一步完善。比如说支部活动室、文化室、医疗室这些配套设施,让老百姓在这里更有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

从土坯房搬进新家只是第一步。赚了钱,才叫过上好日子。王小兵牵头成立了丽火农业公司,再成立合作社、借助电商平台,组合成产业扶贫的新模式。贝母是阿吼村最适合种植的草本植物之一。贫困户来种植基地打工,既能赚票子,还能学技术。2015年到2017年,阿吼村贫困户人均年收入从1500元增长到5503元。
土地留住了产业,但留不住那些想外出闯荡的年轻人。

南疆小县阿瓦提以农业为主,与阿吼村同属“三区三州”国家级深度贫困区,种棉花是老百姓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这里工厂少,需要的工人就更少。但如今的年轻人,不想一辈子只摘棉花,能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两年,他们实现了走出去的梦想,到全国三四十家企业工作。多亏了县里的年轻人——人社局副局长龙震宇。他常年奔波在安徽、四川等地,为阿瓦提县的富余劳动力寻找合作企业。“我是阿瓦提县最大的包工头。只要一接电话是哪个企业,或者哪个劳务公司打电话过来,一看号码,我就知道,找我要人。”

不过,龙震宇刚开始去各地寻找合作企业时,可没这么顺利:“企业一看,你这么年轻?可能没写在脸上,但心里面可能就是两个字——骗子。”龙震宇一开始有些沮丧,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一家家企业找下去。

从去年开始,他的付出收到回报——数家企业与阿瓦提县达成了用工协议。而今年,也不断有好消息传来:“光是今年,阿瓦提县就有1500多人去外地企业打工,其中贫困户近1/4。出去以后,贫困户一年平均能挣3万多元,最高的将近6万元。他们再也不用只收棉花,再也不是贫困户了。”

王小兵几乎每天都骑着摩托去产业基地,传授村民们种植技术。而此时的阿克苏火车站,又一批新的年轻人,正等待踏上列车。天地宽阔,未来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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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文明网发布2020年10月“中国好人榜”,其中宝丰县王世杰入选此榜中的“助人为乐好人”。据统计,截至2019年年底,王世杰累计投入2.56亿元,有效带动39个贫困村、2100户贫困人口脱贫增收。
广东省江门市是粤港澳大湾区重要节点城市,地理位置优越,自然资源丰富。养蜂场周边群山环绕,生长着1.5万亩生态林,植物种类丰富,蜜蜂一年四季都可以采蜜,产出的蜂蜜天然无污染,品质极佳。
在当地农商银行“扶贫小额信贷+脱贫致富贷”的支持下,巴代里如今仅靠卖驼奶每月就能挣10万元。截至11月底,新疆农村信用社已累计发放“脱贫致富贷”近7500万元,惠及1256户建档立卡贫困户。
在广西百色市凌云县下甲镇加西村,当地村民在采摘桑叶(2019年3月27日摄)。
(记者 尹赛楠)“祖祖辈辈洒满汗水,我们终于种下希望。”荡气回肠的词句里,流露出的,是热情好客的彝家儿女对于美好生活的殷切期望…… “山窝窝”里的火普村如今旧貌换新颜。
2017年,作为建档立卡贫困户,郝永红在帮扶干部的帮助下,申请了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在家里老房子的基础上,建起3个大棚,发展蘑菇产业。” 图为左家湾村村民在郝永红的大棚内务工,制作菌棒,一天有七八十元的收入。
(记者 梁木) 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国粮食生产百强县,也是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目前,上蔡县全县建成贫困家庭重度残疾人托养中心32个,实现26个乡镇全覆盖,入住贫困家庭重度残疾人606人,解放贫困家庭劳动力投入务工就业800多人,为贫困家庭劳动力提供就业岗位370个。
“来,尝尝我们种植的菊花,纯天然无污染,可以直接吃。” 据介绍,这些菊花是状元红皇绣菊,花型大,结球状,可鲜食,亦可蒸、煮、烧、拌,食用、泡茶、酿酒、入药均可。
易地搬迁,搬得出只是第一步,后续还要稳得住、能致富、生活好。乔建厚介绍说,卢氏县支持易地搬迁后续产业发展,建成71个扶贫产业基地、8个光伏电站,在安置点周边兴办60多家企业,带动1.13万人就地就近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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